第240章 嬌蠻少爺死遁後被強取豪奪(1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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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午時分,道路邊的樹蔭因風而動,蟬鳴聲持續不斷。
林願坐在車裏,正在等靳燃。
沒一會兒,車窗玻璃被輕敲了兩下,林願懶懶擡眸看去,盛烈的陽光下,少年漆黑的發被吹得有些散亂,精致的眉眼間落滿了光,恍惚帶着一種說不出的溫柔。
林願開了窗,剛轉身靠近少年,就被親了一下,唇上一片柔軟濕潤的觸感。
他下意識去看來往行人,有些害羞:“這是外面。”
靳燃淡淡嗯了一聲:“我已經親了,要不你還給我。”
林願覺得他真的又讨厭,又讓人喜歡,扯着他的袖子,哼哼唧唧說道:“你上車啦!上……上車再親!”
靳燃看他這副炸毛兔子的模樣,想到前兩天看到的兔子裝。
衣服屬于比較暴露的款式,林願穿着肯定好看,不過……還是他冬天穿的兔子睡衣更勾人,毛茸茸的,真像是兔子,玩起來更有意思。
靳燃坐到副駕駛上,林願探過身子和他接吻。
剛才等得無聊,林願在不遠處的奶茶店買了聖代,嘴裏的甜味還未散去,讓靳燃覺得很甜,細致地舔了好幾圈,舌尖都快要吸腫了。
即使吹着空調,這樣的盛夏依舊很容易出汗,一個吻的時間,兩人身上便新出了一層汗。
靳燃濕潮的手掌在後腰間摩挲,林願被他摸得渾身發麻,呼吸更加急促錯亂。
少年燙熱的唇瓣來到林願喉結處,他輕輕地舔,柔柔地咬,用愈發靠近成年男性的低啞聲音沉沉喚道:“兔兔……”
林願說不清理由,聽到靳燃這麽叫他,身體仿佛過了電一般,發麻發軟。
他無力摟緊靳燃的脖頸,有些着迷地伸出嫩紅的舌尖,在少年脖頸上着急地舔舐着,仿佛小動物在表示自己的喜歡。
“狐貍……”
靳燃剛才是情難自禁,聽到林願叫他狐貍,他忍不住笑了一下,落在腰間的手緩緩下移,一下一下揉着對方身上最有肉的地方。
“狐貍是兔子的天敵,你早就被我吃掉了,知不知道?”
夏天的衣服單薄,林願感覺到靳燃的雙手帶着熱燙灼意,滿含暗示意味的話語也繞在耳邊。
他很乖地嗯了一聲,小聲道:“知道。”
靳燃真想現在就把他辦了,之前在車裏做過一次,雖然地方小,有些伸展不開,可是狹窄的空間帶着一種無法言說的逼仄感,也帶着束縛,帶着囚籠般的禁锢。
那個時候,世界被隔絕在外,所有的一切都在觸手可及的地方,林願在他身下逃無可逃,那種徹底主導林願的掌控感讓靳燃着迷發狂。
但是現在不行,他們要回江景別院吃午飯,午睡以後去健身房。
這個暑假靳燃有些忙,上午去給人補課,下午健身鍛煉兩小時,晚上和林願在一起親熱。
健身的事情是林願提的,靳燃無所謂,就答應了。
傍晚回來,靳燃終于把心心念念的事情辦了,在後座将林願狠狠折騰了一番。
他故意沒開空調,車裏的溫度熱到爆炸,林願的身體也熱得仿佛要融化,靳燃深深抱入的時候,他們似乎真的連靈魂骨血都融合在了一起。
靳燃有些沒忍住,結束之時在他耳邊喘息着說道:“……喜歡。”
喜歡你……
林願意識混沌,整個人虛脫地躺在靳燃身下,他聽到少年說話,懶懶地睜開被熱汗打濕的睫毛,濕漉漉的一片,漆黑纖長。
“……你說什麽?”嗓音綿軟無力。
靳燃的勇氣只夠支撐剛才那一聲喜歡,他摸了摸林願潮紅的臉,低頭在紅腫的唇瓣上嘬了一口,有些聽不出情緒地道:“我說好熱。”
林願也覺得好熱,渾身濕透了,他和靳燃皮膚貼在一起,黏黏糊糊的,又熱又不舒服。
可即使如此,他還是沒舍得推開少年,擡手拂了一下對方額前垂落的一縷發絲,軟聲說道:“是好熱。”
靳燃聽到他這麽說,突然笑了一下,因為他自動把這句話變成了喜歡。
接下來,靳燃更加喜歡在車裏,每次都弄得濕淋淋的,在林願耳邊說一句好熱。
江城大學報道那天,林願開車送靳燃去學校。
鋪好床以後,林願上去滾了一下,笑嘻嘻地摟着少年的脖子:“兔兔留标記了,這個狐貍窩也有我一半。”
這話真的要把靳燃撩死,他們來得比較早,宿舍還沒有其他新生過來,靳燃指了指自己脖頸,慢條斯理說道:“光是床不夠,兔兔在這裏也留個标記。”
林願有些躍躍欲試,靳燃長那麽好看,最近健身鍛煉,身材也變好了,肯定有很多男男女女喜歡他。
他吧唧一口親上去,留了一個特別醒目刺眼的吻痕。
林願看着少年玉白皮膚間的紅色痕跡,超級滿意噠,忍不住親了好幾口:“标記,我的标記。”
他剛親完,宿舍門被人從外面打開,來得是一家三口,看到他們這樣親密地抱在一起,都有些愣住。
靳燃倒是泰然自若,朝三人點頭笑了笑。
林願沒想到在宿舍親熱,被別人家家長看到,真的羞死了。
那男生倒是沒在意,好奇看着靳燃:“你是我的室友吧?他是你男朋友?也是我們學校的?”
靳燃嗯了一聲,有些意味不明,只是承認室友的事,沒說別的。
林願從他身後探出半張漂亮蒼白的臉龐,耳朵尖紅紅的說道:“我是他男朋友,我來送他上學。”
男生的父母有些新奇:“怎麽是你送?他父母呢?”
林願頓時緊張地看向靳燃,擔心他聽到別人說父母會介意。
靳燃絲毫沒有介意,他現在有些飄飄然,林願在人前承認是他的男朋友,以後林願或許會是他的家人,唯一的……
少年稠麗精致的面容上似乎染了幾分盎然春意,唇角的弧度微微勾了勾,帶出一抹悠然散漫的笑意:“我是孤兒,沒有父母。”
【叮!恭喜宿主,反派黑化值已降至60%。】
靳燃說得坦然,而且看着絲毫不在意,倒讓人一句同情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收拾好東西,靳燃拉着林願出去,在校園裏逛了起來。
兩人走在一起,靳燃比林願高了大半個頭,一個稠麗清冷,一個精致漂亮,簡直就是一道絕美的風景線。
靳燃脖頸處的吻痕極為刺目,看到的人都不禁啧啧稱奇,用微妙的眼神看着林願。
占有欲好強啊,要不要這麽誇張?
林願在學校呆到傍晚才準備回去,靳燃送他到車上,兩人在車後座親吻了很久很久,熱燥的空氣裏都滿是不舍和眷戀。
靳燃緊摟着林願,含住他的唇瓣深深吻着,潮濕的手掌從林願的脖頸往下一寸一寸撫摸。
他的觸碰不帶任何情欲,卻帶着貪戀,也帶着一種貪婪成性,似乎是要将林願撕碎揉進自己的身體裏。
靳燃吻了很久,久到他們仿佛要深陷于彼此之中,才将人放開,靠近林願耳畔啞聲道:“再說一遍,我是你什麽人?”
“兔兔,再說一遍,我是誰的男朋友?”
林願眼眸裏泛濫着水霧,聽到這話,偏頭抵着少年的額頭,一字一句道:“你是我的男朋友,靳燃是林願的男朋友。”
【叮!恭喜宿主,反派黑化值已降至57%。】
暑假的時候,靳燃的黑化值降到了65%,今天又降了兩次,現在是57%,很快就到一半了。
靳燃感受着林願的身體,林願的體溫,還有他的那句靳燃是林願的男朋友,心中陰暗扭曲的占有欲更加恐怖滲人。
如果……如果他真的是一只狐貍,就能徹底吃了兔兔。
吃了,就沒有人能搶走了,兔兔自己也跑不了。
怎麽樣才能徹底吃了兔兔,吃了林願……
從江城大學回林家,路上的時候,林願想着他和靳燃的事情,可以讓林父林母知道了。
不對,應該說挑明了,他們是過來人,怎麽可能看不出來?
林願開口的時候,就坐在沙發上,面容蒼白漂亮,短袖T恤露出他手臂上的傷痕,燈光下他不像是一個人,更像是櫥窗上擺放的傀儡人偶,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無機制的冷感。
“爸媽,你們應該都知道了吧?我和靳燃在談戀愛。”
林父和林母的表情沒有絲毫驚訝,顯然是早就知道。
“阿願,你……”林母看着自己的孩子,斟酌着語氣說道:“你之前對靳燃那樣,他怎麽可能喜歡你?說不定是想要報複你,欺騙你的感情。”
林願手臂搭在沙發扶手上,懶懶地撐着臉頰:“媽,身體反應騙不了人,靳燃和我睡覺的時候,一點都不像不喜歡我。”
林母也沒想到林願會這麽說,但是她不覺得意外,自己的孩子心理有問題,他的行為是不可預測的。
林父皺着眉說道:“這件事,你們自己心裏有數就好,為什麽要告訴我和你媽?”
林願輕輕一笑,柔軟蓬松的短發被光照得有些通透,是融雪的顏色,更襯得他沒有什麽活氣。
“我擔心,爸你會怪靳燃睡了你兒子,對他做出什麽來?”
“不行……”
林願緩緩搖頭,淺色的瞳仁被燈光照得格外通透,少了幾分活氣:“爸,我把我經歷過的痛苦都給了靳燃,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一點都不疼,不疼了,他就是我,他死了,我也會死的……”
這副病态瘋癫的模樣,自然是林願裝的,為了以防萬一。
回到房間,他給靳燃發了一條信息。
【我和爸媽說了我們的事,你這次回來,我可以光明正大進你的房間,和你接吻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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